只用了半小时。
陶筱没有感觉到什么负担,想来是因为沈峭寒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强度的锻炼。
与之相比,陶筱自己的身体就有点喘息急促、面红耳赤了。不过沈峭寒并没有因此而放缓步调, 在晨跑时反而一直掌控着节奏。
“我还以为我经常跳舞, 身体应该挺好的。”结束晨跑,去往面包店的路上,陶筱叹息,“结果和你,呃,和你的身体比起来,我还真是差点事儿。”
沈峭寒擦了把汗, 摇摇头:“长跑练心肺和耐力, 舞蹈练力量和柔韧, 不一样的。”
陶筱笑笑说:“这样跑一跑,感觉还挺松快。回头等咱俩换回去了,我也可以每天早上沿着白河……”
说到这里, 他话头一顿,想起酒吧的营业时间和作息,讪讪闭了嘴。
“淆”营业到凌晨,他们宿舍里几个人,基本上都是睡到中午才起,一日三餐都变成了午饭晚饭和宵夜,哪里还有功夫晨跑。
沈峭寒也没再说什么,带着陶筱去面包店买了袋新鲜吐司回家。
冰箱里其实还有半袋没吃完的吐司,但生产日期已经是三天前。这种新鲜烤制的吐司,袋子标签上写的保质期只有三天,沈峭寒随手就要往垃圾桶里扔。
陶筱眼疾手快地把那袋吐司拦下,打开包装一看,面包白白净净,闻起来也依旧散发着粮食特有的香气,显然并没有发霉变质。
“这好好的,你就要扔?”他极为不解,“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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