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也不知是不是被歌声吸引,有三名女香客结伴走下台阶,在平台边驻足,略讶异地看向陶筱和沈峭寒。
“哟,这有人唱歌儿呢!”其中一人感叹道。声音不低,陶筱听得清清楚楚。
“唱得还挺好听,怎么没词儿呢?”另一个人笑着加入讨论。
随后,他们之中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妈突然拔高了声音:“哎呀!这不是那个谁家的孩子吗?就是那个,那个野‘陶’花儿——”
听到这个称呼,陶筱下意识皱了眉,扭头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那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而由于来人的打扰,沈峭寒也不得已停下哼唱,叹了口气,转身看过去。
“是吧!我就说是她儿子!哎呦,怎么留了这么长头发,跟个小娘似的……”
那位大妈一拍巴掌,状似熟稔地上前两步,凑到沈峭寒面前:“你妈找没找到男人呢?”
……这话问的。
站在一旁的陶筱登时就黑了脸。
沈峭寒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嗯,这么口无遮拦的人,不由一愣。
“关你们屁事儿!”陶筱气冲冲上前,将那大妈和沈峭寒隔开,用家乡土话回了句嘴。
他知道沈峭寒从小到大的生存环境都太单纯,没见识过这些鸡毛蒜皮婆婆妈妈,也没与这样的大妈们扯过皮,怕他受不了这种乡野戾气。
见有人维护“陶家儿子”,还是个长相颇俊俏的年轻男人,那位大妈撇了撇嘴,
分卷阅读6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