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准备问陶筱他该睡哪张床。
一打开微信,他这才看到刚才陶筱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你没事就在宿舍待着吧,别在场子里溜达……万一招惹到什么人,我估摸着你处理不了。」
沈峭寒:……
可惜,看到的迟了点。
发信息问了陶筱床铺和衣柜的分配,沈峭寒从柜子里拿了几件衣服,随手把不小心弄掉的一只金黄色小荷包塞回衣柜,去卫生间冲澡。
他准备早点躺在床上休息,避开任何可能出现的问询。
然而,当他打开淋浴,发现不管怎么调整都无法调出热水的时候,在良好环境培养多年的优雅终于不堪重负,裂开了一道缝隙:
“……Merde!”
……
第二天一早,刘召就赶来燕市三院,给“沈峭寒”办了出院手续。
陶筱跟着他到地下车库,坐上了这辈子都没奢望过能沾边儿的奔驰。
虽然心里很兴奋,但陶筱还记得他现在披着沈峭寒的壳子,不能表现得太没见识,于是强行绷住一张脸,只用视线在车里低调奢华的真皮内饰上打转。
刘召坐到驾驶座,甩手丢给陶筱一个文件夹:“定损出来了,你签一下字儿,其它我帮你办。”
陶筱不知道“定损”是个什么东西,翻开文件,才发现跟修车有关。
沈峭寒的车是辆沃尔沃,好像还是个进口型号,表格里一堆零件和工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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