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器前面“嘀”了一下。
“我看你伤了脚腕都是轻的,”他用手机在“陶筱”脑袋上轻敲了一下才还回去,忍不住吐槽,“怕不是脑壳儿也摔傻了!”
沈峭寒:……
接过周亚旻递还的手机,他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
太久没接地气,也挺麻烦的。
公交车一路晃晃悠悠绕过使馆区,停在附近一处颇为有名的商圈前。
因为距离使馆区近,这处商圈街道上外国面孔很多,商圈边缘有一条运河。沿着运河,便是“淆”所在的酒吧街。
酒吧街的门脸房大部分都是旧时候的老式四合院改建的,“淆”所在的便是这样一套窄小的古旧院落,前面被装修成酒吧,后面留了两间房,作为酒吧工作人员的宿舍。
说是四合院,但其实这部分旧院狭窄逼仄,墙面地面铺着的都是极有年代感的青砖,角落的砖缝里生着绿油油的青苔。好在经过翻修改造,卫生间被移到了室内,厨房也改了燃气管道,空调和网络更是一样不缺。
只是,陶筱的房间里,挨挨挤挤极为紧凑地摆着三张高低床——这间屋子里一共住着六个人,都是“淆”的雇员。
沈峭寒一进屋,就忍不住皱了鼻子,眉头拧在一起。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混合着夏日难免的汗臭,以及吃完了没扔的外卖盒散发出的难闻的油脂辛辣。
四个大老爷们光着膀子,以各种姿势坐、靠、躺在床上,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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