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地在郑氏手下讨生活。一样是阮家家生子的还有好几个丫鬟,好几房陪嫁,阮氏死了九年,留在臧家的就只有采苓这一房了,却从没传出什么舆论说郑氏苛待元妻仆役,对元妻嫡女不慈的,杀人不见血,连个伤疤都不留,郑氏绵里藏针的手段可见一斑。
采葑采葫采蕴是郑氏叫了牙婆来让萩娘自己挑的,采葑温柔稳重善女红,采葫勤劳直率,采蕴能书会算,都是很好的女孩子。如果不是郑氏叫的牙婆,萩娘真的很想对这几个丫头更亲热点,如今只能一边观察一边收拢人心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采苓的名字是阮氏取的,取自诗经的《采苓》,后面几个丫头的名字全都随了他,谁轻谁重高下立分,没什么可勾心斗角的,想争也根本争不过。而采葑这个大丫鬟的职称是郑氏亲自指的,萩娘不明真相,不知道郑氏是神来之笔随便指还是叮嘱过采葑什么特殊任务,又或是有什么别的安排,根据这几年的斗争经验,郑氏从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因此萩娘旁敲侧击未果后,左思右想只能决定不动声色地疏远采葑,采葑不明所以又或是心虚,伺候萩娘更是尽心。
“女郎回来了,采葫去端热水,采蕴去端晚膳,女郎回来晚了定是累得慌。”萩娘离西苑自家院子还五十多步呢就看到采葑倚在门上等自己,遥遥听得她温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整个西苑的灯火都亮堂起来了,整个院子的人都忙活起来了。
萩娘坐在软软的100%真丝坐垫上喝着温着正好能入口的六安茶,左有
第二章 臧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