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伦理纲常吗?”
宋笠指着郦氏的牌位说:“您敢对着我娘的牌位起誓,我娘病逝和你没有半分干系吗?以你的荣华富贵和二弟的身家性命,对着列祖列宗和我娘发誓。”宋渝语塞,甩下一句:“要挟父亲,你简直可笑,简直无耻”,便转身要走。
宋笠在背后冷冷的说:“您只管走出这扇门,明日我就会把今日在您书房发现的好东西送去京城,送到顺天府,或者您可以和杀了我娘一样,把我也杀了”。宋渝转身轻蔑的笑:“告发我?别忘了,如果我被罢官,你也别想再享受这平安富贵,你如今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海味山珍,你以为你还能去过的惯那清贫的乡野生活?。”
宋笠坚定的说:“看来父子一场,您始终没了解过我一丝一毫,您说的平安富贵,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只要天理公道。”宋渝咬紧牙关,一步步走到郦氏的牌位前面,轻声的说:“果然谁生的孩子像谁,你咄咄逼人的样子,和郦氏简直如出一辙。”
宋笠也看着郦氏的牌位:“你既然觉得我母亲咄咄逼人,当初又何必违逆祖母的意思,硬要娶她过门?说到底这不过是你为自己始乱终弃、变心变节找的借口罢了。”
宋渝冷哼了一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我和你娘青梅竹马,从小我就喜欢她,她聪明机灵,她的模样是那样的美,当时我觉得天下女子都不配和她相提并论,我今生今世都只会爱她一个人,巴不得天天和她腻在一起,可是人都是会变的.“
宋渝脸上的表
第十三章 尘埃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