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乖巧的说:“太夫人说的哪里话,您是长辈,哪有陪我玩的道理,应该是杳娘来陪您说话才是”。宋太夫人笑意更深,轻轻的拍着她的手:“真是个乖巧的好孩子”。
湘谣看了看宋笠,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杳娘,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欢喜,想沸腾的水一样往外滚,湘谣便低下了头,阿绿却饶有依旧兴趣的观察沈杳娘,她看到沈杳娘时不时的瞟宋笠一眼,眉目里全是爱意,心想:看来这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
沈氏睃了一眼沈杳娘,不动声色的放了药碗,笑着看着宋太夫人:“大少爷少年志高,执意等明年下场考过再说亲事,我想着中了举人再说亲也好,议亲的门第自然更高,大少爷也体面些,只是大少爷毕竟年纪不小了,身边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整个金陵城哪有大户人家像大少爷一样,十七了还没有通房,底下的丫鬟看了难免心思活络,到时候做了什么想岔了的事情就不美了,我看还是给大少爷指个通房丫头,有人贴身的照顾,我们也放心些,也能镇镇房里的丫头,让大少爷安心读书,娘您说对吗?”
宋太夫人连连点头:“你说的是,笠哥儿不小了,是该选个通房了”,沈杳娘听了,有些神伤的低了头,阿绿心想:以沈氏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宋笠和沈杳娘情投意合,看来她是不同意这桩婚事了,否则不会给自己侄女塞通房,难怪宋笠和沈杳娘没能定亲呢。
阿绿这么想着,沈氏已经说:“我看这湘谣不错,长得漂亮,人温柔懂事,我看大少爷和她也十分的亲近”。
第六章 茧自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