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监狱的有典狱使;漕司转运使负责一路的财赋和监察;仓司的提举常平公事负责一路的仓储,既然这样的话,我倒是问你要,大小事务都有人各行其是,你这个一方主官又有何用呢?”
“这……”
实际上钱灼这个时候已经知晓了秦桧到底想做什么,也知晓了他讲话的逻辑,但问题就在于秦桧说的没有任何一句话是错的,这也就使得他很难去辩驳,或者说是他不知晓如何去辩驳,主要还是因为他是一个死读书本的人,秦桧看中的也就是他的气质,而他真正的所谓的才气却并没有,至少现在他还没有。
秦桧说话的漏洞非常的大,随便换一个人过来,都可能对他进行很强有力的辩驳,但是钱灼却做不到,他甚至有些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所学是无用的了。
“秦先生,难道说我等读书人真的就没有作用了?”钱灼疑惑的问道。
“之前我和你说了那么多,并不是说读书人没有作用,我自己就是读书人,我绝对不会否定读书人对于这个社会的作用。读书人需要去学习的东西,不应该仅仅只是圣人之言,如果只是那样的话,实际上就只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腐儒而已,那就真的是没有作用了。我等读书人,特别是有志向的读书人,应该要了解百姓的疾苦,并且想着自己如何能够参与进国家的大事。”
“是的呀,这不就是我刚才说的达则兼济天下嘛,这和我说的也没有任何的不同呀!”钱灼说道,他似乎还是觉得秦桧说的和自己说的是一样的。
第九十八章回忆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