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沈大师一听到这名字就炸毛，声调都高了一个度：“你提那牲口做什么？大白天都瘆得慌。”
明大师明贤，别人家的孩子，他们这些人从小到大的对照组。
“不一定是个例。”顾远语气淡淡，但丝毫不影响他的观点。
“明贤这样的人，一个时代都不一定出一个。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个。”
张特助：“您似乎很推崇他。”
沈大师闻言翻了个白眼：“明贤虽然那啥那啥了点，但能力是实打实的，才三十岁，实力就不弱于我师父他们这些老前辈。”
顾远没有理会他，只给了张特助一个眼神，就闭上眼睛往后一靠。
作为常年跟着他的人，张特助可以算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一个眼神就足够他分析出自家顶头上司的意思。
拿起手机就是几个电话拨出去。
旁观了这一切的沈大师目瞪口呆，他家好友好像真的对那个前辈上心了。
“顾远！你清醒一点啊！那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是个老太婆！”要不是顾远向来积威甚重，他都想直接掰着肩膀死劲摇几下，把他脑子里的水倒干净。
顾远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开口说一句话就转移了话题：“她应该是我常常梦到的那个人。”
“什么！你确定吗？应该？那就是不确定了。”沈大师急得团团转，连脑子都是糊的，“不确定也不行，我们先把她控制起来。不，不行，那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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