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钱,航空公司这种赔偿上线根本就不公平!”
“谁说不是,我叔父做生意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这点赔偿根本不值。”
“我表哥........”张一粒满心烦躁,抬头看见不远处的牵头人,走过去低声说道,“我家里有小孩要照顾,大家讨论好结果告诉我一声,我遵从大家的意见。”她把手里的纸条递过去,
“这是我的联系电话,麻烦您到时再联系。”张一粒很快火化了父母大姐的尸体,她没有时间去为父母大姐操办丧葬事宜,青省的二姐还停放在停尸间。但是至亲之人必须通知到。
爸爸是孤儿,没有父母兄弟,妈妈那边必须通知。妈妈的老家在偏远的南方山区,家里还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和一位比她小四岁的妹妹冯婉婷。冯婉婷结婚多年不能生育,最后离婚回了娘家,与母亲相依为命。
二十年前,妈妈就要把外婆接到身边养老,但是外婆顾虑小女儿寡妇身份,不论是带着她到妈妈这里,还是留下她一个人在山村都不合适,就一直坚持留在山村。因为离得远,爸妈有时几年才回去一次,但每个月都会给外婆寄去养老钱和保养品。记忆里的外婆有一双温和慈爱的眼睛,瘦瘦小小的身板,有好吃的总爱塞进她们姐妹的衣兜。
不知不觉间张一粒走出殡仪馆大门,“请问你是张一粒小姐吗?”一位中年精英男绅士的拦住她问道。
“我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宋国义先生委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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