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刁难,如果今天不是碰巧徐子桢到,雷振很可能就会因为失手伤人而关入大牢,如果徐子桢晚几天得知这情况后,凭他那义字为先的脾气肯定会出手,到时候金人在暗他在明,还有府衙的人帮忙,他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贵叔忽然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我也是被人阴了?难怪我说怎么这么倒霉。”
徐子桢一问之下才知道,原前些日子贵叔也被撤职了,而在离开府衙后的第二天就在街上不小心撞了个人,把人家手里一个瓶子打碎了,那人揪住贵叔不放,说那是前朝李唐时的瓶子,于是这事闹到了衙门,新任知府黄郫判定贵叔赔钱,赔了三百两银子。
贵叔本就只是个仵作,一个月也没多少钱,哪赔得出这么多钱,最后无奈之下只得把能卖的都卖了,连房子都抵了出去,换了间破房子住。
徐子桢已经听不下去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到这时候他还听不出猫腻么?已经摆明了,贵叔和雷捕头是因他而遭到了无妄之灾。
从扬州出前完颜宗德还提醒过他,天罗在苏州有人,没想到他们已经先一步有行动了。
雷振一把握住了他的拳头,低声说道:“徐兄弟莫要冲动,莫要露了行踪方是要紧。”
徐子桢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怒火按捺了下去,雷振的意思他明白,既然他这次是易容而,自然是不希望暴露的,可是就这么把这事忍下去却让他很不甘心。
贵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穿新鞋不踩狗屎,管他黄郫还是金狗
第955章:跟我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