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抚额,还好今天赵榛把这楼给包了,整条街都禁了,要不然徐子桢这么大吼大叫的,保不准这附近有金人奸细。
这场酒从中午喝到了将近傍晚,酒楼里的藏酒都几乎被喝了个精光,掌柜的惊得半天没把嘴合上,最后结帐的时候自然也是一笔巨款,好在赵榛是个仁厚的知府,该多少钱就结多少钱,没打他秋风。
于是老板感恩之下也将酒楼索性停了一晚上,学着当初太原府时的那家酒楼,把桌椅挪开让神机营众睡在了厅里,如今徐子桢虽然被人传作卖国贼,但他的段子早就人尽皆知了,何况这掌柜的压根就不信卖国那茬,因为他分明听见徐子桢亲口说过些日子要杀去金狗国都了。
徐子桢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窗外繁星点点,入秋的夜已经有些微凉,他从床上爬了起,发现不知道被谁扛了回,睡也不知道睡在哪。
他从桌上水壶里倒了一碗水喝了个干净,抹了抹嘴站到窗边,一股激昂之气从胸中油然升起,那战船完全超出了他当初的预计,简直满意到无可挑剔,要不是汤伦还在准备着其他小物件,他恨不得明天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