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松,但她终于爆发了,在水里瞪大了眼睛怒道:“喂,你够了啊,他们这帮家伙平时就老是嘀咕着骂我,说你教神机营时怎么怎么对他们好,你行你怎么不教?”
徐子桢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带兵和教徒弟都最忌讳别人瞎出主意乱指点,而且他知道神机营那帮货色,本都在西夏那种到处戈壁沙漠的地方混,一年都不见得洗两澡的,郝丫头要把他们教得水性炉火纯青,不知费去了多少精力,自己还这么挤兑她,确实不厚道。
他赶紧赔起了笑脸,打着哈哈道:“哎呀我的乖丫头漂亮丫头,你叔叔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这不是多少日子没见了么,你婶婶哦不对,是你大姑子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赶紧上岸收拾收拾去看看,我猜你一定喜欢。”
这下轮到郝丫头傻眼了,她知道高宠有个姐姐,是大宋第一才女,只不过闻其名未见其人,没想到今天居然也到了这里,徐子桢这坏蛋的手指正悄悄指向身边呢。
郝丫头再怎么泼辣刁蛮也不敢放肆了,赶紧象游鱼一般三两下就游到了岸边,也不顾身上湿漉漉的,先向高璞君行了一礼,小脸红得象滴血似的,嗫嚅道:“姐姐,我我便是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