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没喝看着那封信,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才慢慢伸出手去,将书信拿了起,然后抬头看向燕赵,迟疑了一下试探道:“那我可以走?”
燕赵手一挥,前方将士哗的让出一条路。
金军顿时精神一振,同时疑惑不已,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宋人皇帝终究还是不敢得罪他们,就算打赢了这一仗也不敢将他们的主帅如何,粘没喝面无表情地爬起身复又上马,他绝不会象其他人那么想,因为他知道,就算赵构还有一点点顾忌不敢把他如何,但是徐子桢绝对不会有什么不敢,他这次放自己走,肯定是有后手的,而且一定是对他有大利益的事,比如上次各国使节游应天书院之事,除了和徐子桢交好的那几国,其他人谁讨到便宜了?还不都被他坑去了不少金银?
徐子桢是半仙?哼,天上哪路神仙是这么贪财的?这多半又要狮子大开口要价了。
粘没喝不再多说,今天已经屈辱到底了,他已经连一个字都不愿多说,一拉马缰就要走,燕赵忽然眉毛一扬:“你想就这么走?”
“你待如何?”粘没喝强压着满腹的怒火,反问道。
燕赵眼睛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粘没喝身后一个破衣烂衫狼狈之极的金兵身上,然后伸出手指勾了勾:“帅旗留下。”
粘没喝终于勃然大怒:“你欺人太甚!”
那个金兵正是中军帐里掌旗的,先前为了逃脱追捕才将帅旗收了起收在怀里,这一路奔逃居然没将帅旗丢了,只是翻山越岭钻林子弄得衣
第910章:活着还是光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