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车,和第一枚火球一样,变成碎片,火势蔓延。
只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威风凛凛的箭楼和投石车已有大半烧着了起,金兵们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扑灭那诡异的火势。
“报!启禀元帅,南人不知使的什么妖法”
粘没喝脸色铁青,挥手止住了报信的金兵,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好一个黑火油,好一个徐子桢!”
身为大金国右路军元帅,他怎么会还看不出徐子桢使的什么“妖法”?这是当初西夏进攻兰州时就用过的黑火油,这东西古怪就古怪在用水是根本扑不灭的,似乎唯一的办法只能用沙土,可让粘没喝恼火的偏偏就在这里,为了防徐子桢的火器,他特地让人看天象选了个下大雨的日子,结果雨是下了,徐子桢的其他火器也的确用不了了,但沙土也没处可找了,这么大的雨,地上全成了稀泥,哪的沙土?
城头上大宋将士也被这一幕惊得呆住了好一会,然后齐齐轰然大笑,连张叔夜与那些武将都对徐子桢投无比钦佩的目光。
可是徐子桢却没笑,他知道,金人的箭楼投石车是毁了,可是粘没喝就该恼羞成怒了。
果然,他的念头还没转完,就听见城外的鼓声顿了顿,然后再次密集了起,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吼叫声传了过。
巨矛铁盾长蛇阵继续压近,身后是黑压压一片步兵,每二十人一小队,肩扛着一架架梯朝城墙冲杀过,金兵开始强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