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太可恶,到现在也不跟我通个气!
徐子桢这时正从城下走上,他不知道张叔夜的想法,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只能苦笑。
笃定个屁,他能不故作笃定么?现在全应天府军民都把希望挂在他身上,要知道他可是半仙,似乎只要他徐子桢在城里,这城墙就会有法书护着,金人无论如何都破不了的,他万一露出紧张惊慌之色,那其他人还不得更慌?到时候一乱之下谁能收得住?
所以在这节骨眼上,哪怕他心里再没底也只能硬撑了,同时脑子飞快的转着,绞尽脑汁想着守城妙招。
这边宋军将士已各持武器隐在了箭垛后,其中有一支两百人的火弩手,火弩这东西早就有了,只是原本的威力比过年时放的烟花大得有限,但经徐子桢改良后的威力就大不同了,上次兀术攻应天府时就被这东西打得吃了个大亏。
气氛越越紧张,空气仿佛也被感染了这紧张的情绪,变得越越闷热,本还算晴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下。
金人大军后方,大纛之下,粘没喝在数十骑金将拱卫下遥遥望着远处的应天府城门,面如沉水不见喜悲,谁都不知道他那张平静的面孔之下是一颗不平静的心,他要攻城了,而且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六月的天,娃娃的脸,就在所有人全神贯注盯着对方的时候,天空中忽然响起一记闷雷。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