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徐子桢肯定就此龟缩城内不出了,哪还会出城送死?
他念头还没转完,就见远处的应天府城门喀喀响着打了开,紧接着一身布衣的徐子桢骑着匹白马冲了出,在他身边只有个黑大个,而身后一个宋军都没见,就只有几百个提着木棍的毛头小子。
“殿下英明,神机妙算!”忽列儿心悦诚服,念头一转低声说道,“殿下,属下以为此时若再分两路人马奇袭那两路,徐子桢必无防备。”
兀术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也正有此意,听闻大宋第一才女易之居士便在这应天府内,想方才正是被她识破了,只是她绝不会想到我又会沿旧路去袭城。”他只顿了一下就决定了,“宋人即便有眼线也只在左近,忽列儿,另选一万步卒,先北再南绕道而行。”
“属下领命!”忽列儿见自己的建议被采纳,眼中难以掩饰的高兴,应声布置兵力去了。
兀术复又回头,看着马背上一脸得色的徐子桢,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次的奇袭又会以失败告终。
城头上众人神情紧张地看着徐子桢,忽然一个军士冲上城:“报!瞭望球传消息,金人又分了两路人马绕着道往天渡马围二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