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抬头问众人:“金人之意莫非竟是要求和?”
“启奏官家,臣以为,金人轻骑快马远,粮草必难持久,议和一事该当属实。”
说话这人细眼长髯风度不凡,正是赵桓在经过朝中官员“洗牌”后提拔的亲信,右仆射唐恪,属于标准的主和派官员。
赵桓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议和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事,哪怕赔些金银再割让些城池也无所谓,他点点头刚要示意唐恪说下去,忽然一个声音暴然而起。
“兀术小儿反复无常,他的话怎能轻信?我看他是想哄官家出宫以轻取之,到时我大宋便倾塌在即了!”
赵桓当即有些不快,这话说得太过直白了,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兀术有可能怀的就是这心思,但自己是绝不愿意承认的,轻取之?朕乃天命之子,谁能轻?谁敢取?
他勃然头,眼前这人一身重甲,头盔捧在手中,房中两列俱都是文官,他在这其中显得很是另类。
赵桓的不快瞬间消散,因为他对这人生不起半分怒气。
说话的人乃是邓州知州,兼南道都总管,此次汴京被围,各地驻军竟没一支前勤王救驾,就连他一直心心念叨的“贤弟”徐子桢都没出现,却只有张叔夜,在得知汴京被围后带领两个儿子和部下三万人连夜从驻地邓州赶至汴京,途中还遭遇了金兵,边战边冲突破包围圈闯进了京城。
常人只知他路遇金兵,却不知他遇到的是金兵的主力,而张叔夜竟硬生生以三万疲师对抗了七万金
第788章:请太上皇和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