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了?我都快满世界贴布告找你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会这儿?”
徐子桢有一肚子话想对赵楦说,恨不得拉着她找个没人的角落说上几天几夜才好,不过他首先好奇的就是赵楦居然会这时候出现,还守株待兔逮到了他们仨兔子。
赵楦道:“我去了德顺军路小种相公处,粘没喝似是要对那里用兵了,回后去了应天府,却听说你去了汴京,不过那时我收到消息,说……说我师父身陷囹圄,我便猜到你定会前,这才赶了过等你。”
说到这里赵楦的神情有些黯然,她和玄衣道长的感情很深,眼看师父被金人关着等斩,她的心里绝不会好受。
徐子桢点点头,赵楦再怎么说也是个帝姬,手中总有情报源的,而且她还是天下会中的高层,恐怕她的消息收集比天机营更快更多。
看见赵楦眼中的悲伤,他的心里没由的一痛,为了转移赵楦的注意力他故意问道:“哎,你说我又鲁莽是什么意思?没见哥打扮成这样……对了,你怎么认出我的?这家伙连我自己都差点没认出自己。”
赵楦抿嘴一笑:“你还当自己得很隐秘么?若非我暗中替你除了几个暗哨,你早被发现了,你当河间府的金人都笨么?谁见过骑着马要饭的?”
徐子桢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也不能怪我,我又没你那么好的身手,方圆十里内的野猫都逃不出你的视线着。”
赵楦又是脸一红,这话还是当初徐子桢在苏州试做睫毛膏时的那一夜对
第716章:子桢,保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