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这东西,于歧自然有身份牌,可也只是块黑沉沉的铁牌子而已。
这下厅内众人愈发相信了,更有人居然让随从偷偷站到了门边,显然想把徐子桢他们几个“细作”的退路堵住个瓮中捉鳖。
“本我是奉我家皇上之命此做些马匹生意,不过既然被我碰见,那便只能算你们运气不好了!”假于歧说着收起牌子,“不知诸位可信我说的话么?”
这块腰牌瞬间让在场众人定了心,底下当即有人应道:“信,当然信,徐战神的四弟还能说假话不成?”
“正是正是,这几人一看就路不正。”
“我想他们怎的如此邋遢,原是故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些人正因没应出题丢了脸,这时更是趁机,七嘴八舌议论了起,看向徐子桢几个的眼神也不对了,那分明就是真当他们是细作的眼神,徐子桢很无奈,这帮傻逼,别人说什么就信,他视线一转,发现二楼上的小桃红却没跟风的意思,只是眼中有些疑惑,微侧着头象在思忖着什么。
徐子桢乐了,这丫头有点意思,居然也看出这小子是假货?
大厅里的声讨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味,那些冒充文人的有不少跑到了假于歧身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居然问起了马匹的生意。
假于歧越越得意,抬起双手叫道:“诸位还请少安毋躁,在下此行要在太原逗留些时日,若有意买马的不妨另约时间详谈。”
徐子桢顿时明白了,这小子假冒于歧不为
第695章:假于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