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不來了,结果成了半趴在地上,乍一看就点象跪着的意思,但就算他被揍成了这样却还是嘴硬道:“你……你竟敢打我,你可知我乃……”
徐子桢一记嘴巴甩了过去,冷笑道:“又想说姚古是你姐夫是吧,不就一个狗屁置制使。上回太原被围他握着几万兵马都不敢來救,就这种怂货你也好意思拿出來吓唬人。”
他说完对那妇人招了招手,苏三搀着她走了过來,徐子桢问道:“你家男人怎么会拿他的钱去办货的。跟他是什么关系。”
那妇人整了整衣衫,散乱的头发也归拢了一下,露出一张清秀俏丽的脸庞,怯怯地说道:“奴家官人乃是陈员外铺子中的账房,上月时陈员外说让他去兴元府采办些货物,原本这两天该回了,可至今沒消息,陈员外便來寻奴家,说奴家官人拿了他的银子躲了,要奴家赔出來,若不然就……”
接下來的事谁都知道了,徐子桢稍一思忖,复又蹲下去笑眯眯地问道:“陈员外是吧。从这儿到兴元府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回的,你急什么。再说了,人家当媳妇儿的还沒收到消息,你怎么就确定他不回來了。难道说……你瞧人家媳妇儿长得漂亮,故意把他男人骗出去宰了,然后回來借故抢人。”
陈员外眼中明显闪过一道惊慌的神色,大叫道:“你……你血口喷人,哪有此事。分明是……啊,”
话音未落,徐子桢忽然抽出腰间刀來,寒光一闪,陈员外一只耳朵已掉在了地上,鲜血淋漓溅了一身,陈员外是富贵惯的,哪受
第682章:佟捕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