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时候你再要把持朝政就没什么可能了。”
其实真实情况是鸟羽的爷爷白河法皇再过两年就会去世,鸟羽正式接手朝政,废除现任天皇,逼着他禅位给他的另一个儿子,就象当年他爷爷逼他做的那样,可是徐子桢不想再等,为免意外发生还是胡说一通,让小日本内讧去再说。
鸟羽沉思了良久,终于忍不住疑惑地问道:“徐君,你为什么会帮我?我不信只是那一箱金子就能打动你。”
徐子桢道:“因为我知道你能执政很久,而且我想跟你做一笔买卖,一笔长期的买卖,不知上皇下有兴趣么?”
鸟羽对买卖不感兴趣,但是徐子桢那句他能执政很久的话让他动了心。
“请指教。”
徐子桢笑了:“上皇下谦虚了不是?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该怎么做。”
鸟羽讪笑一声:“白河法皇平时深居寺院中,四周护卫重重,要想刺杀他绝非易事,我倒敢做,可实在是……”
徐子桢翻了个白眼:“就这点破事?简单,借你俩高手使使。”
鸟羽明显有些不屑:“徐君,我府中可也不都是吃白饭的。”
“那你府中有这个么?”徐子桢笑吟吟地从腰后摸出一把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