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山早得了他开封府秦班头的回报,一切经过已经了然,在暗呼侥幸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后怕,要不是秦班头聪明忍着沒把那些金银带回來,只怕现在说不清了,反正当时沒一人露脸,现在说也说得清。
于是朝堂上开始了一轮激烈的对质。
蔡京李邦彦等人自然是王黼管家王忠來报的信才知道的经过,只是王忠只说听见是开封府的,却沒能亲眼证实,再说算那些山贼沒蒙面他也一个都不认识,这下说不清了。
聂山自是大喊冤枉,更说王忠的述说有个漏洞,那是两个金人的出现究竟干了什么,又将王黼带去了哪里。
赵桓只是软弱,却不是糊涂蛋,无奈之下将河南府尹宣进了京,结果一问之下得知,事发那日傍晚守城官兵看到了王黼,而且是被两个金人带出了城,瞧方向该是往北而去,又说有什么王爷在等着。
吏部尚书王时雍不死心,又追问王黼当时说了什么,河南府尹将那天值守城门的统领正好也一起带了來,当即宣上殿來盘问,那统领战战兢兢地形容了一番王黼的长相,并学了一遍当时他说的话,结果满朝皆愣,因为他学的话里明显一股闽南口音,而王黼正是闽南人氏,口音易辨得很。
这下蔡京李邦彦等人面面相觑再说不出话來了,一來不可能真去开封府搜查有沒有劫來的脏银,京城的守军也沒人见过开封府衙役带着银子回來过,二來有人证见到王黼还活着并与金人随行,如今虽然连赵桓都想与金和谈,但不代表能公开叛国,连蔡
第610章:王黼去哪儿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