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的不是,一就象他说的,他没宗族祠堂管他,二……人家吐蕃大金的公主都当喜娘了,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都觉得自己成了徐子桢的自己人,脸上倍有光彩,一个个想着今后出去喝酒吹嘘时都有了足够的资本。
西夏的婚礼仪式与大宋的也相仿,拜天地,拜高堂,按理说女方父母不该上座,但岱却不动如山地坐在上边等徐子桢敬茶,这一下更是挣足了面子,就算当了便宜外公他也懒得去计较了。
三拜完毕,礼成,牟先亭高唱一声后两个新妇被送入了洞房,所有客人也纷纷到旁边两排偏厅,入座,喝酒,热闹了起。
西夏人性子豪迈,遇喜事无酒不欢,徐子桢作为新郎官自然是逃不了的,他出了喜堂先去敬了牟先亭和岱以及几个德高望重的家长辈,接着很快就被拉去了别桌,这也敬一杯那也敬一杯。
特别是家众人,亲岱的那些拿他当成了自己人,亲热地敬酒,和岱不对付的那些则是为了出口气,恶意地敬酒,徐子桢者不拒酒到杯干,渐渐让所有人都惊骇了起,徐子桢的酒量竟然深不可测,偌大的偏厅摆了有二十多桌,四个厅将近百桌,徐子桢一圈喝下少说也喝了一坛多烈酒,可依旧笑脸盈盈不见醉意,只是喜服下的肚子鼓得大了些而已。
这一下那些恶意敬酒的人终于服了,他们其实本没坏心,只是纯粹地与岱有些观点不同路而已,但是西北人最佩服的就是酒量好的汉子,尤其是象徐子桢这样的,今天他喝的酒足够放倒十个人了,可他却依然不动声色。
第578章:同掀盖头同上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