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杀我,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清白就毁到底吧!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头一低再次狠狠吻上了高璞君的嘴唇。
高璞君大惊,她没想到徐子桢不但没有一丝忏悔羞耻之心,反而又再开始侵犯起了自己,只是她念头还没转完,徐子桢的下身又是一挺,直入到底,接着狠狠地动了起。
“你!唔……”
高璞君又惊又怒,这无耻之徒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她很想呼救,秀儿就睡在隔壁的屋里,可是现在已经不及了,徐子桢那张泛着酒气的嘴已死死地封住了她的樱唇。
她双手死命地挣扎了起,她推着徐子桢,掐着徐子桢,挠着徐子桢,可是这个恶棍无赖丝毫不为之所动,依然做着那等肮脏无耻之事,手无缚鸡之力的高璞君完全无法逃脱。
高璞君很想杀了他,杀了这个无耻的男人,她素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等闲男子别说碰她,就是远远多看她一眼都会惹她反感,更何况徐子桢现在……
可是渐渐的高璞君忽然感觉到了身体起了变化,正在被侵犯的那处私秘之地不知什么时候已没了疼痛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酥麻的如潮快感,她觉得身体仿佛越越轻,轻得几乎要飞了起。
徐子桢的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对她的封锁,但高璞君却忘了呼叫,只是本能地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即便她是醒着的,但她却当自己是在梦中了。
这一刻她忽然发现
第496章:又跑错屋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