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徐子桢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高宠半天沒说出一个字來,而高宠却仿佛沒事人一般在他身边不紧不慢地跟着,满脸的兴奋得意之情丝毫不加掩饰,徐子桢憋了半天从牙缝里蹦出句话來:“真他妈流年不利,老子这是犯了太岁……不对,是犯了张果老,”
水琉璃扑哧一笑:“有张果老什么事,”
徐子桢瞪了高宠一眼,又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柳风随,沒好气地道:“沒惹老头,惹上他家那驴了,”
不管他怎么说,高宠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死活不生气,但就是贴着徐子桢一起走,说來徐子桢还真沒脾气,他想过把高宠甩掉,但这小子的骑术也不知怎么练的,居然比他熟了不是一点半点,不论他怎么忽快忽慢玩套路,高宠依旧在他身边五步之内,就象一块烤热了的狗皮膏药,
徐子桢终于沒了脾气,索性放弃了赶他走的念头,反正权当是带这小子去太原玩几天,到时候自有他姐姐收拾他,哼哼,老子也得顺带解解气,谁让我是姐夫呢,
想到这里徐子桢忽然有些意动,眼前似乎出现了高璞君那高挑曼妙的身段,还有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
难道雍爷那老头真有打算把他闺女送给我祸祸,洒家到底是笑纳还是笑纳还是笑纳呢,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