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多久之后他毅然决然地趴在桌上睡觉了,
老夫子瞥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示继续讲着课,院长早就交代过,徐子桢除非是做了什么太过出格的事,否则有任何行为都不必理会,可这么一來又引得全堂学子大为惊讶,要知道应天书院学规森严,别说上课睡觉,就是稍有不敬就会招來严惩,
徐子桢什么都不知道,别人听别人的课,他睡他的觉,直到两个时辰后授课完毕他才伸了个懒腰醒转,睡眼惺忪地望了望四周:“下课了,”
燕赵哭笑不得,他可不敢学徐子桢,只能硬着头皮硬撑了整堂课,现在脑门子还隐隐作痛,顾仲尘就坐在徐子桢旁边不远,边收拾文具边笑道:“孙老夫子居然未训斥徐兄,这倒颇为希奇,”
徐子桢笑笑沒解释,看看窗外天色,拉过顾仲尘低声问道:“呆会儿还得这么遭罪么,能逃课不,”
顾仲尘失笑:“今日上午便只有孙老夫子这一课,下午无课,不过恰逢社日而已,”
徐子桢松了口气:“沒课就好,这他妈……今天才头一天,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话说那什么社日是什么意思,”
顾仲尘道:“书院向來不忌百才,春夏秋冬四季各有一日定作社日,值此日间内外院学子可共聚一堂,或吟诗作画或谈古论今,以取交流融通之意,且若有人才智见识能动院内夫子,那便能另有嘉奖,外院学子可升入内院,而内院学子则能获其他赏格,”
徐子桢对这东西不感兴趣,哦了一声不再问
第409章:社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