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名府到汴京总共不过三天路程,但徐子桢却磨磨蹭蹭走得很慢,到第二天傍晚才走了不到一小半的路,赵楦忍不住过來找他,问道:“怎么,你不想去找梨儿姑娘了么,”
徐子桢沉默了片刻,叹道:“怎么不想,我都快想出脑膜炎了,可……你知道纠结俩字怎么写吗,”
赵楦笑道:“你是在怪自己当初连累梨儿母女吧,”
徐子桢道:“是啊,当初要不是自己太冲动,也不会害得谢馥春毁了这么多年的基业,你说我现在忽然又出现,她妈会不会拿扫帚拍我出门,”
赵楦忽然问道:“睫毛膏是你教她们的,”
徐子桢愣了下:“是啊,”
赵楦笑笑:“那不结了,当初谢馥春不过是家濒临倒闭的小店家而已,你既能让他起死回生,自然能让他再现辉煌,”
徐子桢迟疑了一下:“话不是这么说,我虽然能做到,但毕竟还是坑了她们娘儿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意思,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让我再想想吧,”
赵楦悠悠地道:“你想是沒问題,不过有件事我须让你知道,谢馥春在汴京新开张不久,生意已然很是热火,但也招來了旁人的觊觎,比如……有个人不知你可知晓,李邦彦,”
徐子桢顿时跳了起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李邦彦,北宋六贼之一,历史上出了名的浪子宰相,据说靖康之难时就是因为他而直接导致了北宋的灭亡,算是臭名远扬的一个人物,
“李邦彦,
第377章:谢馥春新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