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抄将门后的朴刀拿在手,脸上那种卑躬屈膝的模样已不见分毫,有的只是愤怒与疯狂:“既然好话不听,那就把狗命留下吧,”
……
徐子桢紧咬着牙,缩在地窖内一动不动,他的额头上已满是冷汗,地窖外刚才似乎传來一声怒喝,但接着就再沒了声音,也许是石磨将声音都隔绝了去,但越是这么安静就越让他感到紧张与不安,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徐子桢即将忍不住要冲出地窖去一看究竟的时候,外边传來了一声虚弱的呼唤:“宝儿,出來吧,”
宝儿早已按捺不住,听见声音一跃而起,从里边将石磨用力慢慢挪开,光明再现,阳光洒落下來,徐子桢不禁眯了眯眼睛,但还沒等他睁开眼就听宝儿带着哭腔的大喊:“爹,”
徐子桢大惊,再也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挣扎着扶住地窖内壁爬了出來,在他看见眼前的情景时不禁呆住了,
只见从自己刚才住的那间屋子门口到地窖旁边的地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迹,而张暮正靠坐在石磨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轻轻抚摸着宝儿的脑袋,脸上露着宠爱的笑容,眼中却依稀藏着一份浓浓的不舍,
“张大哥,”徐子桢一咬牙从地窖里爬了出來,怀里的东西都还在,他伸手摸出一个小竹筒,那是卓雅给他的上好的刀创药,“快,宝儿快给你爹上药,”
张暮笑着摇了摇头,捂着肚子的手放了开來:“我这口子太深,上药也沒用了,”
徐子桢象被雷劈中了
第367章:金狗来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