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忽然猛喝一声彩,神情激动,转身从案几上端起一碗酒,走到燕赵面前递了过去,“燕护卫,今日就仰仗你了,本官敬你,”
燕赵皱了皱眉,却不疑有他,也顺便借这机会略作喘息,接过酒碗一饮而尽,顺手将空碗丢开,拱了拱手以示谢意,转身回到场中,一摆手冷笑道:“來,我便让你使锤又如何,”
王转身回入席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赵构和徐子桢在燕赵接碗之时同时悚然一惊,因为他们都察觉到了王的出现并不是那么简单,只是想要阻止已经來不及了,
那金将大笑一声,抡起大锤照着燕赵就砸了过來,燕赵冷冷一哼,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等锤头接近身体时猛抬脚踹去,以他的功夫这一招十拿九稳,那金将绝对会被他踢飞,那柄大锤怎么都触碰不到他,可是就在他抬起脚的瞬间,他忽然发觉脑中一阵眩晕,脚下象是踩在了棉花堆里,这一脚居然刚抬起一半就再沒了力道,
“不好,”
赵构和徐子桢同时大惊,只是还沒等他们叫出声來,就见那柄大锤结结实实地砸中燕赵胸肋间,
喀喇一声骨骼断裂之声传出,燕赵倒着飞出了场中,口中鲜血狂喷,身在半空发出一声厉吼:“王,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