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后更是满眼荒凉,院子角落随意丢了几件生了锈的刀斧刨子等工具,看样子就是鲁英家打棺材的作坊,
鲁英说道:“这里本是我家产业,金人在旁扎营后我父亲便把此处搬到了别处,这里地处偏僻少人路经,再者这些日子无人进出,金人寻常不会來察看,”
“八二,怎么说,”徐子桢看向了闻八二,
闻八二俯身抠了些土搓了搓:“成,给我找俩后生搬土,最多不出七天就通,”
鲁英大吃一惊:“徐兄,你莫不是真要挖地道吧,”
徐子桢笑道:“鲁兄不会还以为我逗你玩吧,”
“这……这怎么可能,此去金营这么远,七天也太……”鲁英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苏三瞪大眼睛也要质疑几句,却被徐子桢一句话堵了回去,
“我兄弟说行那就肯定行,他打架不算厉害,但这活谁都干不过他,”徐子桢说到这里顿了顿,古怪地笑了笑,“因为他本來就是个积年的摸金校尉,”
闻八二掏了掏耳朵,悠悠地说道:“往白了说,我就是个刨坟的,”
鲁英和苏三面面相觑,盗墓的,
这时徐子桢忽然蹲了下來,拣了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不知捣鼓些什么东西,好半晌才长出一口气站起身來,指着地上画的一个箭头道:“如果我沒算错的话,往这个方向挖六百九十三步就到了,哦,我的一步差不多就是这么宽,”说完原地跨了一步,一抬头看见满脸呆滞的鲁英和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