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变,依旧笑吟吟的,并果真抱拳一揖,
赵构有火无处撒,面色铁青重重哼了一声,张邦昌忽然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说道:“王爷,和谈事关重大,急也是急不出的,不过是多耽搁几日,又何必如此着急,”
这话一出,身边大半宋人俱都脸色一变,张邦昌这话明着沒说错,可是这语气这措词,谁都能听得出其中的不敬之意,
赵构猛一回头,眼神森冷地瞪着张邦昌,但张邦昌却依旧垂眉低目,恍若未见,脸上虽未有轻蔑之色,可那副做派却已将他的态度显露无遗,
兀术眼中闪过一道讶色,但很快就掩盖了过去,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气氛中,赵构和张邦昌是宋使团的两大首脑,旁人谁都插不上嘴,驸马曹晟低头站在旁边不发一言,而那位刑部尚书王虽然也低着头,可是眼睛却不着痕迹地在张邦昌与赵构身上转着,不过这一幕正好被兀术看在眼里,
真定城之游就此作罢,赵构拂袖而去,好好一场邀约不欢而散,徐子桢在远处角落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暗赞,张邦昌果然是老江湖,这出戏演得四平八稳,谁都看不出破绽,就连赵构也真正被他激怒,
徐子桢暗自得意,为了这出戏更逼真,他根本沒和赵构说起这事,不过这会儿估计张邦昌正在心里暗暗叫苦,偏偏又说不得,但是这样更好,老狐狸今后怕是更不敢得罪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能为他洗刷那不敬的罪名,
现在不过是上午时分,离午时还有不少时间,徐子桢伸了个
第333章:鲁记寿材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