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角落里,扒开地上一堆稻草后露出两个昏迷的金兵來,
水琉璃一惊,只见徐子桢拿着一块牌子塞到其中一个金兵的怀中,塞完后还帮他把衣襟掖了掖,回头咧嘴一笑:“齐活,回去睡觉,”
“你在搞什么鬼,”水琉璃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徐子桢也不理她,直到回了营帐内才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水琉璃沒想到他会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抢了块腰牌就敢单身摸进那处牢内,
“沒事,相信我,两边都不会报上去的,而且就算报上去也查不到我头上來,”徐子桢居然对水琉璃的焦虑视而不见,反倒得意洋洋的象是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这事明摆着的,两个金兵只是押送人犯而已,莫名其妙被打晕后也沒少了什么,营里也沒出什么事,他们自然不会蠢到把这事自己去上报,以金军的军规说不定还得招一顿军棍,至于那姚溪年,他还巴巴地等着跟自己这大人物搞好关系,反正牢里的犯人一个沒少,同理,报上去讨军棍吃么,
水琉璃哪肯放过他,可再怎么问徐子桢也不肯说详细,最后她只得作罢,反正徐子桢做的事总有他的道理,虽说以她的经验看每次都会遇到些惊险,但也只是惊险而已,
徐子桢稍作洗漱倒头就睡,折腾了一宿,天都快亮了,不过他沒睡多久就被帐外的叫声吵醒了,
“贾四,殿下唤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