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來一阵鼓噪声,紧接着有兵刃相交的丁当作响声,徐子桢一下子傻了眼:“真有刺客,”
不多时后,一队金兵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男子來到场中,刀抵脖颈喝道:“跪下,”
那人昂立不跪,满脸怒气,身上腿上插着十几支弩箭,显然是寡不敌众之下才被擒的,徐子桢看清那人面目后又是吓了一跳:“怎么是他,糟糕,老子闯祸了,”
站在一旁显得不知所措的水琉璃眼中闪过一道焦急之色,因为这个被擒之人正是她的同门师兄,玄衣道长的唯一男徒穆东白,
徐子桢大概明白了水琉璃和穆东白的计划,首先由水琉璃跳舞勾起完颜宗望的注意,以达到被他带去陪睡的机会,到时候水琉璃会借机刺杀,而穆东白应该是在暗中筹划逃脱,一旦水琉璃得手就立刻逃离,
可是徐子桢只顾了水琉璃的安危,却沒料到还有个穆东白,结果无意之下把事情弄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可真是难以收场了,
想到这里,焦急之色自然浮于脸上,而这一切却都被兀术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