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说的话却是一字也吐不出來了,
两人相对沉默了很久,徐子桢忽然长吁了一口气:“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我说要在江南当个富家翁你会这么生气,”
一开了话头,容惜也终于定住了心神,抬头看了一眼徐子桢:“我还记得你曾劝过我莫要往北來,只是为何今日你也來汴京了,还有之前兰州之战,你不是说不愿为国效力的么,”
这话说得多少有些不满和怨气,徐子桢自然听得出來,他盯着容惜的眼睛慢慢说道:“我本來就是个懒人,而且又沒什么本事,遇上这等乱世自然是能躲则躲,只是自从那次你跟我翻脸……”
“翻脸,”容惜一时沒会过意,
徐子桢吭吭哧哧地道:“就是……就是那回你看见我那本久阳真经后跟我说的那些话,”
容惜这才想起來,当时自己好意要传徐子桢一部师门绝学,可他却不愿学,转头去学那本淫功邪法,想起这一幕來她的脸顿时又一红,沒好气地说道:“谁让你去学那种……那种功夫的,”
徐子桢嘿嘿一笑:“先不说这个,你不知道,那回你跟我说了那些话让我郁闷了好久,真以为你就此不理我了,然后在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容惜大奇:“梦,”
“对,就是一个梦,”徐子桢把那天晚上的梦境说了一遍,“本來我是沒打算干什么正事,只是那个梦还有你那些话把我吓醒了,我怕你真的从此不理我,”
容惜的脸又红了,
第306章:有道明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