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也扒拉起几块瓦片,冲到屋檐边照着下边甩了出去,
他沒练过暗器,但胜在手劲足,况且院子里已到处是人,密密麻麻的,瓦片扔下去怎么都沒砸不中之理,只听见哎哟声连响,已有几人中招,
“嘿,这个爽,”徐子桢大乐,再次抓起瓦片往下砸,苏三也知道今天这事闹大了,索性跟着他一起砸,她是正儿八经练过暗器的,准头更是不用说,这下砸得院子里的官兵一阵鸡飞狗跳,痛呼连连,
王时雍终于恼火了,大叫道:“來人,调弓箭直來,”
弓箭直也是禁军的一部分,顾名思义就是以弓箭为武器的,徐子桢听得真切,更是使劲砸了起來,他知道弓箭直的人一來他就更难逃脱了,搞不好直接把命丢在了屋顶,倒不如现在先砸出混乱來,再趁机杀出去就是,
他和苏三手头加速,院子里的官兵更是叫苦不迭,聪明的已将身子伏低躲在别人身手,这一招很快就被人学了去,院子里人头纷动,就象一片人浪般地往下低了一截,王时雍本还趾高气昂地看着徐子桢,沒料想前边忽然空出了一片,把他露了出來,
徐子桢啊哈一声怪叫,一块瓦片已飞了过去,王时雍躲闪不及,那块瓦片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额头,碎得四分五裂,
“哎呀,”王时雍痛得眼前一黑,伸手一摸只见满手都是血,顿时又惊又怒,跳着脚喝骂道,“徐子桢,本官要将你千刀万剐,”
徐子桢一乐:“哟,您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