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回手在格栏上敲了几下,高声道:“差不多行了啊,要想打炮上窑子去,别他妈在这儿糟践老子耳朵,”
隔壁的声音戛然而止,只片刻工夫雅间的门就被人狠狠踢开,几个家丁打扮的汉子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接着从他们身后走來几个年轻人,都是方巾儒衫书生打扮,只是个个酒气扑鼻面红耳赤,看來沒少喝,
为首一人昂着脑袋一副不屑的神情,走到众人之前傲然道:“方才是哪个说的话,”
徐子桢端坐不动,瞥了他一眼道:“老子说的,怎么,”
那人勃然大怒:“在本老爷面前竟敢如此放肆,你……”他正说着,忽然瞥见俏生生坐着的卓雅,顿时呆了一下,随即淫笑道,“下自己不也带着姑娘呢么……你若识相便把这姑娘让与我,老爷就放过你们,如何,”
卓雅顿时气得俏脸煞白,徐子桢拍拍她手背,眼皮都不抬地说道:“大野,赶出去,”
大野应声而起,小山似的身躯把对方众人全都吓得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那为首之人回过神來又往前踏了一步,怒道:“老爷的叔父乃当朝少宰王相爷府上的,你敢,”
“王黼家的,”徐子桢终于抬起了眼皮,看了看他,“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