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伤了,就把头发给剃了,”
“呵,打架,”
“打仗打的,”
“哦,”吴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徐兄原來也是我大宋将士,却不知是哪位将军麾下,又是在哪里开的仗,”
徐子桢摆摆手:“沒什么好说的,说起來一肚子气,喝酒喝酒,”
吴玠见他不愿多说,以为他是打仗输了,这些年宋军不论是与辽还是夏打仗,基本都是输多赢少,这倒也不奇怪,
这时候菜也开始一个个上來了,徐子桢先紧吃了几口填了肚子,又问道:“吴兄好像对打仗挺有兴趣,莫非也想去参军报国么,”
吴玠笑道:“小弟已参军,如今忝为陕西置制使曲大人麾下一偏将,”
“哟,失敬失敬,”徐子桢又笑着敬了一碗,
吴玠一仰头把酒干了,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不提了,如今金狗撕毁协议肆意南侵,我却什么都做不得,只能在此处虚度时日……兵部衙门都是些朝南脸,批些军械都耽搁我十余日了,”
隔壁另一雅间内忽然传來阵阵喧闹,其间夹杂着女子的娇笑声,听着好像是为谁在饯行,人声嘈杂也听不清楚,徐子桢正和吴玠聊着,顿时被吵得打断了话題,两人相视一眼摇头失笑,却不去计较,
徐子桢继续和吴玠聊着他们自己的话題,只觉越聊越投契,从刚才的话里听得出來,吴玠在兵部衙门吃了瘪,自己也刚在吏部衙门碰了一鼻子灰,算是难兄难弟,唏嘘间两人的话題从
第291章:扔出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