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得风寒的人多,大夫都懒得出诊,配了些药用黄皮纸包作一串,让徐子桢拎回去自己熬,
从医馆回客栈只隔了两条街,徐子桢拿着药加快脚步走了回去,卓雅的脾气出奇的倔,明明已经病得不轻了还是咬着牙不吭声,要不是最后实在支撑不住摔下马來,徐子桢都不知道她病了,
他这边刚转过一个街角,就听身后传來一阵筛锣声和呼喝声,转头一看是一列仪仗,打头的是两排穿戴簇新的衙役,手里高举肃静回避的牌子,随后是四乘大轿,两顶在前两顶在后,一队兵卒在队后压阵,
两名衙役端着水火棍在前头驱赶行人,那些稍稍回避慢些的就直接拿棍子打,摊子摆得近些的直接掀翻,热闹的大街上顿时鸡飞狗跳一阵慌乱,徐子桢暗骂一声避到一旁,他现在还是逃犯,而且卓雅在客栈等着他的药,能不惹事就尽量不惹事,
街上的百姓也是纷纷闪到旁边,唯恐避之不及,脸上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可偏偏还是有人沒能避开,就在徐子桢身旁不远处有个老头,本來正背着手瞎逛悠,也不知道是耳背还是反应慢,竟沒能及时避开,两个衙役看都不看直接拿棍子拍了上來,
水火棍是衙役专用的东西,差不多有茶杯口粗细,一人來高,这东西要砸实在了就连徐子桢这样的小伙子都受不了,更别说那老头了,眼看棍子就要砸在老头腰上,徐子桢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拖开,两根棍子一下落空,
两个衙役对徐子桢狠狠一瞪眼,好在沒过來找麻烦,接着开
第283章:又见徐秉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