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徐子桢发现自己似乎有点着急,干咳一声掩饰道:“先把这儿收拾了,咱哥俩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哈哈哈,”萧不挞忽然又站直了身子,仰天大笑,只是声音中充满了悲凉,听着比哭还难受,“李乾顺,徐子桢,还有耶律大石,你们莫非以为老夫已必死无疑了么,”
崇宗还是面无表情,耶律大石看都不看他,徐子桢也想不理他,不过还是好奇心起:“难道你还死不了么,”
萧不挞目露凶狠之色:“你便是杀了老夫,也难挡我城外虎狼之师,到时必将尔等挫骨扬灰,”
崇宗终于开口了,缓缓说道:“你若是指望各处军司,想來已是不可能的了,”说着话他拍了拍手,从后边转过一人來,
“参见陛下,”
“平身吧,”
“谢陛下,”
那人站直身子,转身对萧不挞望了一眼,淡淡地道:“太师,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你……你你,”萧不挞大惊,眼前这人居然是早已被下到天牢等候处斩的前东征军主帅芏嗣泽,崇宗曾在朝上大发雷霆,当众将他打入天牢的,可现在又出现在了这里,而且神完气足一点都沒有狼狈之态,显然崇宗并沒有真的打算治他的罪,
芏嗣泽笑了笑:“太师方才所说虎狼之师莫非是指各军司么,若是的话……怕是今日他们无法助太师一臂之力了,因为已在芏某府中作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