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晌午的时候,徐子桢再一次出现在了皇宫门外,眼中满是血丝,混身酒气冲天,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大摇大摆走到禁军面前叫嚣着要见皇上,
这班禁军不是昨天当值的那班,但也已经听说了徐子桢这档事,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假驸马,只因为救过公主有过功,就自以为是拽得跟什么似的跑來宫门口吆五喝六,要不是昨天李公公特地关照过,说皇上不让他们难为徐子桢,只怕他们早已涌上前來将徐子桢以谋逆罪当场格杀了,
现在沒人难为徐子桢,可也沒人为他通报,皇帝哪是那么好见的,就算臣子要见驾也得先递牌子通禀,一得看官职级别,二得看所奏事大小,象徐子桢这样胡搅蛮缠的谁会理他,
可是徐子桢闹得愈发的欢腾,站在宫门口大声叫着李珞雁的名字,让她出來给自己一个交代,这下子那帮禁军可真看不下去了,现在你已经沒了驸马的念想,公主的名讳岂是你一个布衣能叫的,而且在这宫门要地撒着酒疯耍着无赖,当下便有几名禁军上來一把将徐子桢拖了下去,
他们倒真沒难为徐子桢,至少沒宰他,可一顿揍却沒免掉,徐子桢身手好,但毕竟架不住宿醉未消混身无力,最终那些禁军将他象条死狗般的丢到了远处角落,并恶狠狠地警告了一番,
当晚鼻青脸肿的徐子桢又到了那家酒楼,依然是一大坛子酒独自一气猛灌着,大野哭丧着脸在旁边陪着,喝到一小半时那个道士又出现了,这次他好奇地看了一眼徐子桢,不过还是沒上去说话,依然坐到
第248章:贫道送你一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