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撇了撇嘴,暗自腹诽了一阵,见大野还是沒有苏醒的迹象,索性不再逗留,西夏都來人了,那该打点的也该打点起來了,
芏嗣泽就关在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里,说是关,其实根本不限制他的行动,甚至徐子桢到的时候院子外连个人影都沒有,这正合他心意,左右看了看进了屋里,低声和芏嗣泽聊了起來,
半个多时辰后徐子桢回了出來,该说的他已和芏嗣泽说清楚,相信以这个老狐狸的智商应该能明白接下來该怎么做,
回到自己住处后徐子桢早早的洗漱上床,但却沒有马上合眼,而是睁大了眼睛望着屋顶,明天就要谈判了,一场新戏就要开锣,该好好整理整理思路了,
……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是谈判开始的正日子,徐子桢起了个大早,洗漱更衣还刮了胡子,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头十足,接下來的一切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虽说有些冒险,可一旦成功的话效果将会是极好,
玩的就是心跳,这是徐子桢下的定义,
谈判地点在金城关外约莫三里远的地方,从关头能很清楚的看见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有什么突发状况出关驰援也足够來得及,工兵已早早的在这里搭了个长亭,天气有些阴沉,保不齐半途会下雪,
宋方出面谈判的是温承言与孟度,朝廷还沒文书过來,而兰州地区最大的官就是他们二人了,自然由他们來谈最合适,
这一文一武两人当先而行,徐子桢骑马随行,一列骑兵紧随其后,
第236章:这条款够优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