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亮,种师中说的东西就象是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窗,往外看去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行军布阵不可拘泥,随机应变方是大道,”种师中笑吟吟地看着他道,“你若得闲不妨來关上,本帅随时欢迎,”
徐子桢也笑道:“來是肯定的,就怕小种相公您日后见到我就烦,”
两人相视大笑,温承言也在一旁捻须莞尔,徐子桢有勇有谋有情有义,现在多了种师中这个良师益友,就象是一块璞玉遇着了一位良匠,大宋又将多一个智勇双全的栋梁之才,
徐子桢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的脑子里依然满是种师中传授的布阵用兵之法,寇巧衣强打着精神服侍他更衣洗漱,催了他好几次这才让他勉强睡下,可是他躺在床上还是沒有半分睡意,瞪大了眼望着房梁,
眼下沒什么仗可打,这些东西可以慢慢琢磨,不过接下來的日子里怕是有些事会先來到,比如芏嗣泽等几个俘虏的事,
种师中已将这次大胜之事上报,朝廷很快就会有答复过來,如果猜得沒错的话那什么六贼肯定会派人來搅局,谈判是个大事,谈好了也是一件功劳,但徐子桢另有打算,他等着西夏來人谈判可不是纯粹为了功劳那么简单,
窗外忽然传來几声轻轻的剥啄声,徐子桢一骨碌爬起身來,打开门一看却是钱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