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中笑吟吟地望着他:“如何,你莫不是忘了吧,”
徐子桢暗恨自己当时多嘴,一咬牙道:“沒忘,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二弟不能去,他是马上战将,要去也是我去,”
种师中还沒说话,那个曾在金城关上为温娴挡去一箭的年轻儒士忽然插嘴道:“徐兄一身是伤,又如何能去,况且在下听徐兄话里意思,似是徐兄不去我等便无法成功,”
徐子桢一眯眼看向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敌意,这小子的话听着沒什么,实则暗藏祸心,这句话摆明了在挑起在场其他人的不满,不过徐子桢素來吃软不吃硬,既然他挑事那自己也沒必要客气,
“别跟我称兄道弟,你是谁,”
那儒士一揖到地,看着谦恭有礼之极,微笑道:“在下穆东白,家师乃玄衣道长,”
徐子桢点点头:“知道了,”
他说完这三个字又扭头看向了种师中,再不理穆东白,象是根本沒将他放在眼睛里,
徐子桢不是傻子,从进门的时候就见这小子的眼光在温娴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明显带着爱慕之色,以他的性子倒不介意多几个情敌,但是这小子先惹到自己身上,那就沒必要给他脸了,
穆东白脸上笑容一僵,徐子桢的无视让他居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种师中思忖了一下,摇头道:“既然你不准柳公子出战,那本帅自然不便强求,但子桢你这一身伤,却也不能去,”
第196章:穆东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