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巧衣忍着笑将墨绿带了出去,房里就剩下了徐子桢和温娴两人,气氛一下子柔和了起來,
温娴看着徐子桢身上包扎的伤处,眼中噙着泪,颤声道:“你……你莫非不知自己是肉身做的么,怎的如此不知轻重,”
徐子桢嘿嘿一笑:“我当然知道,可沒办法,你在后头看着我呢,当时我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哪还知道疼呢,放心吧,我命硬,夏狗子还弄不死我,”
温娴急忙伸手捂住他嘴:“别死啊死的,也不嫌晦气,”
徐子桢趁机抓住她的小手,柔声道:“那倒是,过几天我还得迎娶你过门呢,哎对了,咱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岳父大人也不给我通个气,”
温娴脸一红,扭过头去:“我怎知道,”
徐子桢笑道:“不知道,那我可去内堂问咱爹去了,”
他故意将那个“咱”字说得重些,温娴愈发的面红过耳,轻啐一声道:“你要不嫌丢人你就去问,这会儿内堂人可多呢,”
徐子桢反倒一愣:“人多,都谁啊,”
温娴扶着他往床边走,嘴里数落道:“你还管那些干嘛,先把伤养好,他们商量的事你不准参与,”
徐子桢一乐:“你这还沒过门呢就管我这么紧,不怕我悔婚么,”
“你……”温娴脸皮薄,又羞又恼就要发作,
徐子桢忽然回过神來,眉头一挑:“等等,他们在商量事儿,”
府衙内堂有些谁他猜都猜
第195章:不准去(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