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在一旁咬牙扶着她,怕是她已被这关上呼啸的北风给吹倒了,
“你怎么來了,胡闹,”徐子桢又惊又急,
温娴微微一笑:“我來助你杀敌,”
徐子桢几乎就要破口大骂了,西夏神臂弓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时候谁要抽冷子射一箭,以温娴这种敏捷数值为零的大小姐,还不被射个透心凉么,
他气得瞪眼吼道:“打仗是老爷们的事儿,你赶紧的给我回去躺着,小墨绿你还看个屁,快把你家小姐扶回去,”
墨绿还沒答话,旁边忽然跑來两个军士,吭哧吭哧地抬來一面红边白底的大鼓,摆在了温娴身前,
徐子桢一愣,这什么意思,
温娴忽然将墨绿往旁边轻轻一推,抄起架在一旁的两杆鼓槌,猛然间甩去身上棉袍,露出内里一件火红的短衫,贝齿紧咬红唇,用足力气朝着鼓面槌去,
咚,
一记沉闷的鼓声远远传出,关上关下所有人全都惊诧地看着这个弱不惊风的女子,北风呼啸杀声震天,但她的眼中却露着无比的坚毅之色,
温娴大病未愈,只这一槌就已让她娇喘吁吁了起來,但她一咬牙又是一记槌了上去,咚的一声,沉闷的鼓声重重敲击在了徐子桢的心上,敲在了宋军将士们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