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女显然是有钱的主 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他们并不是本地人 男的是一嘴的北方口音 女的则是软软糯糯的江浙腔 既是路过的肥羊 又岂有不宰之理
沒多久伙计将包好的缎面抱了过來 徐子桢二话不说付了银子 让伙计将缎面直接放他车上 伙计应了一声刚要往门外走 却忽然又被徐子桢叫住:“哎等会儿 我还是不放心 拿过來先给我看看 ”
掌柜的笑容还沒散去 就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徐子桢手腕一翻亮出把小刀 走到伙计身边直接一刀划开了包得严严实实的外皮 露出一卷泛着霉点的麻布
徐子桢一声冷笑 看向掌柜的:“你刚怎么说來着 假一罚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