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娴眼中闪过的那道惊喜之下,在那一刻他没由的想起了容惜,那晚他将第一瓶睫毛膏送给容惜的时候,她的眼中也曾有过这样的神情,想起昨天晚上容惜和自己说的那番近似决绝的话,心中不由得一阵难受。
顾仲尘在震惊之余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徐子桢深深一揖:“徐兄大才果然不虚,仲尘拜服!”
徐子桢嘿的一笑:“顾公子言重了,我这只能算是奇淫巧计,上不得台面。”
“这……”顾仲尘一阵语滞,不知怎么回答,他头上顶着的第一才子的名头,靠的不正是这些奇淫巧计么?
徐子桢忽然看向他,正色道:“顾公子,在我看,所谓大才未必要有经天纬地之能,但至少需胸怀天下,能知百姓之疾苦,生逢乱世人命都如草芥,诗词歌赋能抵百万雄师退入侵之寇么?琴棋书画能让百姓不用颠沛流离卖儿鬻女么?”
他顿了顿又说道:“何为大才?如令祖父顾大师这般便是大才,他老人家桃李满天下,如今年过古稀尚且一心为国寻觅良才,象我这种会做几首歪诗会画几幅破画的,哼!算个狗屁大才,纯属白吃干饭的货色而已。”
他这一通话完全没有虚伪客套之意,直说得酣畅淋漓痛快之极,话一说完长长地呼出口气,象是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这才对顾仲尘笑了笑:“我只是发个牢骚而已,没有丝毫针对你的意思,顾兄莫怪。”
顾仲尘早已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对答,只是苦笑着摇头道:“不敢不敢,徐兄所言极是,仲
第38章:狂妄之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