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格外的赤红之色,稍稍碰触,便如火烧一般。
七、八个御医由禁卫军士骑着马带着,匆匆地赶到了殿中。
同来的还有四五个紫袍、绯袍的大臣,顾九识在其中看到了父亲顾崇。
众人都知道此刻皇帝的情形已经十分难言,进了门谁也不敢轻易出声,御医们被庆和帝的面相吓了一跳,几乎是抖着手挨了上来。
庆和帝却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那封诏书写到后来,颜色反而愈发浓郁——他连着咳了八、九回的血,血迹已经把顾九识一条衣袖都浸丨湿透了。
他从桌上拿起那片布料,轻轻地吹了吹。
血腥味并不好闻,他却好像完全没有闻到似的,仔细地确认了布上的血都干透了,才对着跪在堂下的重臣们招了招手,道:“朕没有带玺出来,你们都认一认,回头不要忘了替太子盖上印。”
他把血诏书放进了顾九识的手中,顾九识低下头去,沉默地将那封诏书挨个向堂中的众臣展示、传阅。
他救皇帝时连被数创,这时还没有完全止血,割裂的衣料黏在肉上,大丨片殷丨红浓紫的血痂。
庆和帝眯起眼来,那双总是含光内蕴的狭长眼睛里却失去了光泽和焦距,他忽然道:“德昭是不是受了伤?”
顾九识从进了屋就一声没有吭过,以至于人人都不知道他受了这样的伤,到这时才有御医惊呼一声,连忙分出人手去替他包扎。
诏书已经在众人手中传过一轮,重新回到了
分卷阅读17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