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暖和闻音倚着熏笼坐着,你一言、我一语地低声说着话,一面又要时时留意着里间的动静。
两人一个是上阳宫的女史、日后要常常地随侍在女主人身侧,一个是太子妃从娘家带来的侍女、要尽快地融入宫中的生活,彼此都有交好的默契。
屋中先时十分的安静,到后来忽地传出女孩子细细的哭腔。闻音吓得跳了起来,就要往屋里去,被玉暖死死地拉住了。
“主子在里头,你去做什么?”
闻音火急火燎地道:“我们姑娘一向忍耐持重,如今这样定然是出了什么事……”她情急之下仍旧叫出“姑娘”来,却还记着压低了声音,玉暖就抿嘴一笑,点了点她的额,道:“你可坐着罢。”
她看着闻音,那目光似笑非笑的,倒让闻音又有些摸不着头脑,又有些莫名的窘迫,但她坐的稳稳的,连带着闻音也镇定下来。
玉暖看她坐得住了,才放开了她,自若地道:“你只管坐着,听着主子的吩咐就是了,旁的都不要理会。”
闻音静了静,也渐渐地回过味来,再听着里头影影绰绰、若隐若现的细微声响,不由得面上烧红,埋下了脸。
到三更天的时候,屋里才传来太子叫人的微哑声音。
闻音带人进去换被褥的时候,夙延川已经替顾瑟严严实实地裹上了锦毯,自己正站在榻边随意地系着身上的衣带。
玉暖轻声地问“要不要传水”,夙延川却淡淡地说了句“不必”,俯身把榻上双眼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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